劍!不必在手中
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曾偉強

對於書展,印象中已沒有印象,只是今年有劍賣!

分明是宣傳技倆,生財工具,卻說成是贈品、藏品,到底又有什麼收藏價值?但卻在書展中出盡風頭,難道真的是要體現「刀筆相依」?

其實,書展早已不是推廣書風而是推銷的場所。要買書的,也不用在一年一度的書展中傾囊相授,北面有書城,本地也有大眾天地等大小書店,網上也有大大小小的「阿馬遜」。書展亦不外如是,只是淪為書商作秀的舞台而已!

我的書桌上也有一把隨書附送的「寶劍」,是外甥送來的,雖不是那四十三吋長的「孤傷劍」,也不知道這柄「寶劍」的名號和來歷,但記憶中應是第一批隨書附送的「寶劍」。

劍令人想起劍客,也許在我們心中,對劍客總有一種浪漫情懷,以致對俠客的祟拜,古今中外皆如是。

例如化龍直衝九天的干將莫邪;蜀山劍俠千鈞威力的紫青雙劍;又如阿瑟王的石中寶劍;以致星球大戰中的「光管劍」。

而劍,也往往是一種浪漫式的英雄俠士的化身,草莽如大刀王五,瀟灑如風塵三俠,俊朗如南俠展昭;甚至是阿瑟王的圓卓武士,阿諾舒華辛力加的成名作「肯能」……都是叫人自我投射的對象,武藝高強、來去自如、大仁大義、大智大勇、至情至性、飄逸而不食人間煙火、路見不平即拔刀相助,其實,古今中外不是都是一樣?對劍客和劍都有一種特殊的浪漫情懷。

金庸筆下有無數的英雄俠客,而其中從未「露面」的獨孤求敗,可能是武者的最高理想。由寶劍至重劍至木劍至無劍…其實,投身化劍不才是把劍客人格化的最高境界?只追求手中之劍,不是都流於膚淺?

此間忽然想起詩仙李白,酒千杯,詩百篇,進出宮庭市井,遍遊名山大川,任俠擊劍,放浪平生,正是典型的游俠的化身。

劍,這原始的武器,也許正好鉤起在我們心中那股原始的本性。無疑科技改變了人類的生活習慣和模式,但改變不了人類內心的原始的本性。


二○○○年七月二十一日
鏗然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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